爆炒鱿鱼

【茨鹿】昼【二】、【三】

FuFu:

我今天真是高产似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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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那只鹿的脚受了很严重的伤,虽然能勉强站起来,但要跟着茨木走回去却是不可能的。所幸那笼子下带了四个轮儿,茨木一手拉了铁链便走了。


“放我出去。”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介于少年的稚嫩和青年的清脆,仿佛变声期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不带感情甚至是命令一般的语气磨得人心头一颤。


茨木不由得嘴角一扬,“汝可是吾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已经是吾的所有物了。”


此刻,另一边,小贩捧着钱袋里一块块的碎石头,傻了眼。


“我看你也不是凡人,现在放了我,我便不追究了。”


茨木不答,甚至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心思。


“我本是森林的守护神,我的家园被人类破坏,子民被箭矢射杀,连草木也被烧光了……我必须复仇。”少年猛然抓住笼子,铁链发出脆响。“放了我。”


“哦?原来是守护神大人啊。”茨木揶揄地笑着,故意带着笼子往人多的地方走,很快吸引了很多路人的注目,那些意味不明的眼光又开始贪婪地聚集在他身上。


“……”小鹿刻意地忽略周围的人,双眼直直盯着前面人的背,仿佛要在上面灼出一个洞来。说不屈辱是假的,以前一方水土都被他庇佑,现在却被关在笼子里,如此狼狈地任人赏玩,更何况这些人就是毁灭森林的罪魁祸首。


森林的守护神被亵渎的感觉如何?茨木坏心眼地想着,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很美丽。


(三)
把笼子打开后,茨木便自顾自地在一旁坐下,倒了杯茶喝起来。


小鹿看了他一眼,又打量了一下屋子,慢慢扶着笼子站起来,牵动后足的伤口疼得他有些趔趄,但还是隐忍着慢慢走出笼外,铁链使他无法走得更远,便挨着笼子坐下。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待我复仇之后,会尽我所能报答你的恩情。”他缓缓开口,看见茨木饮茶才发觉喉头干涩,已经好久滴水未进。


“哦?汝能怎么报答吾?”茨木饶有兴致地挑眉,缓缓转动手中的茶杯,里面的茶好几次差点淌出来。


“你想要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看见他此举,小鹿皱了皱眉。


“可是现在的汝不过是一个寸步难行的阶下囚罢了,又如何能复仇。倘若汝真有那份力量,也不会被逼到这个境地吧。”


“……就算……就算要送掉自己的性命,我也要为我的族人复仇。”小鹿握紧了腰间的小鼓,眼中怒火又隐隐燃烧起来。


“既然这么想死,那吾就成全你好了。”茨木放下杯子,走到小鹿面前,伸手一把扼住他的咽喉,逐渐使力收紧。


呼吸越来越困难,小鹿抓住茨木的手想要掰开,然而他力量大得惊人,最后只得无力地抓住。小脸逐渐发紫,痛苦地皱紧了眉毛,四肢开始轻轻颤抖。


此时茨木才松开手,放任小鹿大口呼吸,止不住地额咳嗽。


“夺走汝的性命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事情。”茨木用手指缓缓描绘着小鹿颈上那片青紫的勒痕,将指甲停留在喉结处缓缓向内刺压。“如此脆弱……”


“……咳咳……”小鹿眼中突然燃起了斗意,一把挥开茨木的手,也不管指甲破开白皙皮肤流下一缕血丝,扬起鹿角冲茨木毫无防备的腹部撞去。


“……好险……”茨木一惊连忙躲开,讪笑着舔掉食指上沾到的血液,“真是个性子刚烈的小东西。……但就是这样……才让人更想磨掉汝的傲气。”


茨木端起茶水含了一口,一把揪住小鹿头上的角向后拉去。要害被人抓在手中,小鹿吃疼张开嘴,茨木趁机堵了上去,用舌头引着茶水缓缓度过去,趁机在里面翻搅,带着茉莉香味的液体不断从小鹿嘴边溢出。


“唔……”


小鹿伸手抹掉嘴边的茶水和血迹,眼神不善地看着茨木。


茨木摸摸嘴边的伤口,将茶壶往前一推。


“多谢款待。”

【当式神们上非诚勿扰】【恶搞全员】

FuFu:

【当式神们上非诚勿扰】
(作者脑子有坑 )
(恶搞向,全员玩坏)
(cp:一目连x小鹿男 茨木x酒吞)
看到非诚勿扰上有个男嘉宾cos狗子所以打算全员玩坏
以下正文-=≡ヘ(*・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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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点的节奏噼里啪啦,闪光灯的跳跃让整个红色调的舞台气氛都暧昧了起来,bgm里不时传来撩人的喘息声,令后台的女嘉宾们脸红心跳。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来到非诚勿扰!主持人——小白是也!”白色的狐狸轻巧地跃上舞台中央,摇摇蓬松的大尾巴冲着观众转了一圈。“掌声欢迎我们的情感顾问,分别是平安京最强大的阴阳师——晴明大人!”


      被点到的人打开扇子掩住面庞,微微一笑颔首示意。


      “以及箭术超群,百步穿杨的博雅大人!”


      博雅苦笑着回应观众,一边艰难地保持微笑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晴明:“……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很有趣,……不是么?”晴明眼角微弯,转头继续看着小白。


       博雅重重地叹了口气,每次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着他在打什么主意,晴明的想法有时还真是捉摸不透……


     “接下来让我们隆重请出今晚的几位英俊的单身男士们!”


      一阵急速而激昂的鼓点敲击着耳膜,男嘉宾们从舞台中央出现,依次走向自己的站位,现场的气氛顿时热烈无比。


      “哇哦,今晚的男士们真是英俊非凡,台下的一些女观众们已经开始尖叫了,那请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先从1号男嘉宾——大天狗先生开始。”


       “参上,吾名大天狗。”


       镜头转向长有黑色羽翼的男子,他一脸严肃,黑色西装穿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全部梳上去的造型衬得精致的五官充满禁欲的气息。 他带着冷漠的眼神扫视全场,凑近话筒,在众人的期待下缓缓张开薄唇。


       “我就是正义的化身。”


       ……诶?


       “我要所有人都臣服于我!我要给世界带去新的秩序!”大天狗的眼神露出一丝狂热。


       诶————?!!


        整个会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博雅忍不住捂上了眼睛。


        “感……感谢大天狗大人,节目禁止宣传宗教主义,导播把刚才那段掐掉。咳咳……有请2号男嘉宾——茨木童子!”


        众人松了一口气,看向白发金瞳的男子,他身披铠甲,体型高大,气势逼人,很是有压迫感,但无可挑剔的长相依旧令人心动不已,想要依偎在那怀抱中。


         面对热烈的眼神,茨木嘴角翘起。


        “他!就像一片混沌中的明亮灯塔。他!实力超群,头脑聪明,还冷静谨慎得令人可怕!”……“这,就是吾的挚友,酒吞童子!君临妖族巅峰的男人!”说到激动处,茨木一拍桌面,站台立刻破了一个大洞。


        “额……茨木童子,……那个……酒吞童子是四号嘉宾,请你介绍一下自己就好了。”


       茨木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爽。


        “吾乃茨木童子。”


        博雅转头示意晴明,“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却看见那人笑得花枝乱颤,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你高兴就好。


        “下面有请三号男嘉宾——一目连!”


       男人面庞冷峻,身上缠绕着一头金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言自威,不可亵渎的气氛,给人的感觉十分强大可靠。他环抱着手臂,正在闭目养神,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一目连先生?”见他久久不发言,小白出声询问。


      “我这几百年,都没什么好说的。”


       就算是小白此时也有些撑不住了,你们就不能好好自我介绍吗?!


       “额下一位四号嘉宾——酒吞童子!”


       一头炫目长发似燃烧的火焰,背上挂着一人高的大葫芦,上书一酒字,此人身份一看便知,张扬不羁,性如烈酒。


        酒吞一挑眉,“本大爷的身份无人不知!”


       言下之意我还需要介绍吗?


       你当然不用,小白翻了个白眼,茨木早把你吹得天下皆知了。


       啊……我要涨工资。


      “有请下一位男嘉宾——荒川之主。”


       锦衣华服昭显来人身份的高贵,蓝色皮肤也让人自然联想到那广阔河川。似乎不悦于被人打量,他收起扇子一挥手,隐见怒意。


      “吾乃荒川之主,只有心镇此一方水土,更无他意照拂旁人。”


      “恕我直言,既然如此请问你为什么参加这个节目?”小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个性躁的大人。


       “与人有约。”


      博雅顺着荒川的眼神看到身边的晴明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感谢荒川之主,额他同时也是我们节目的赞助商,全国最大的鱼塘承包商,财力雄厚,各位女嘉宾千万不要错过。下面有请最后一位男嘉宾——小鹿男!”


      美丽的少年额头一块心形朱砂,更显肌肤胜雪,形状姣好的鹿角像雕刻而成的艺术品,绿色的萤蝶在周围缠绕,简直是误入凡间的天使。


      “大家好,我是小鹿男,是鹿族,虽然相处起
来可能有些困难,但是请多指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啊……真美……。天使,和其他几位比起来真是天使。


      “以上,就是我们今天到场的六位男嘉宾。感谢天狗干洗连锁,天狗干洗,速洗速干,你,值得拥有!”


       等等。??!


      “感谢葫芦酒集团赞助,葫芦酒,葫芦酒,越喝越有。”


      “感谢荒川鱼塘承包处,这片鱼塘,我为你承包了!”    
      “感谢三只镰鼬坚果食品有限公司!”


      “感谢风神平安保险公司,感谢以上几位赞助商,谢谢!下面有请今晚到场的女嘉宾!”


      原来都是赞助来的吗?博雅颤抖着打开一罐葫芦酒一饮而尽,我不管了爱咋咋滴!


      随着音乐响起,升降机上下来一位异国美女,金发碧眼,身材玲珑有致。


      “来,这位女嘉宾,请你介绍一下自己。”


      “哦我想补用了。”美女一耸肩,“我是为了次木痛子而赖德。”


       台下一阵起哄,茨木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真是愚蠢的女人。”荒川轻摇折扇。


      “但仙在刊来,他是为了旧吞痛子而赖的,这在我们锅家是很症常的事情。虽然我恨遗憨,但我害是很开心。anyway,forget about this。”


        站台上的茨木老脸一红。


       “喂笨蛋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给我好好解释啊!”酒吞不知怎么也脸红了起来,抄起话筒就要砸过去。


       “噗嗤。”茨木马上捂住嘴但还是不小心笑出了声。


       “别这样啊会被误会的……”酒吞扶着额头声音渐低,双颊透着可疑的红晕。


       一时场上的氛围暧昧了起来。


      “恭……恭喜男男嘉宾牵手成功?”小白一脸懵逼。
       二脸懵逼。
       五脸懵逼。
       百脸懵逼。
       对角懵逼。
       本征懵逼。
       Taylor懵逼展开。


       “额请问两位顾问有什么看法?”


       “甚好甚好。”晴明收起扇子露出标准的笑容。


        “呃……”博雅脸上一团酡红,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那让我们感谢女嘉宾的成人之美!谢谢!欢迎下一位女嘉宾!”


        “大家好,我叫冰晶蝶灵· Q·紫梦雪雅殇雪.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J·Q·安塔利亚·伤梦薰魅·海瑟薇·蔷薇玫瑰泪·羽灵·邪儿·凡多姆海威恩·夏影·琉璃舞·雅·蕾玥瑷雅·曦梦月·玥蓝·岚樱·紫蝶·丽馨·蕾琦洛·凤·颜鸢·希洛·玖兮·雨烟·叶洛莉兰·凝羽冰·泪伊如冰落·殇心樱语冰凌伊娜·洛丽塔紫心爱·蝶梦如璃紫陌悠千艳·优花梦冰玫瑰灵伤如爱·晶泪墨阳云筱残伤雅·琉璃爱梦莲泪·冰雪殇璃陌梦·爱樱沫渺·落璃琴依语……”


         半个时辰以后。


         “……·安娜·黛丝·艾曼妲·眉纱御寇·安。非常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到这里我很开心!”


        “……zzzzzzzzz”


        “主持人先生?”


        “……ZZZZZZXXXXX……啊,对不起……感谢这位女嘉宾的自我介绍。”小白抹了把口水。


        “各位男嘉宾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是蛇妖吗?”。酒吞


         “吾觉得清姬跟她长得不像。”茨木。


         “清姬啊,我需要力量,跟我一起去正大义吧!”大天狗。


          “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别人是蛇精呢?人家是正宗的八国混血哦,混血你们造吗?……不要欺负人家中文不好哦,不要以为大眼睛高鼻梁瓜子脸就是整容吼,人家是纯天然的。”


         “好,来看看各位男嘉宾对这位女嘉宾印象如何。”


          咻咻咻咻咻咻。


          全员灭灯。


         女嘉宾怒气冲冲地走了。“你……你们一个个都gay里gay气的!”


           “让我们欢迎今晚到场的最后一位女嘉宾!”哦终于要结束了……


        上来一位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子,穿着简单大方,简单地一番自我介绍后,她害羞地说:“我,……我是为了小鹿男而来的!”


        站台上的人一惊,脸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哦~是为了小鹿男先生而来的。”


       “对!他……实在是太可爱了!”女孩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台上。
     
       “哇哦,这可真是热情的告白。”


    一目连装作不经意般抬眼,小鹿男将手放在嘴边,故作掩饰地轻咳两下,早已像只熟透的虾子。


     “对……对不起,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听到这句话一目连收起了正要加在他身上打算把他遮起来的风符.护。


       所以你们一个两个都已经有对象了还跑来相亲节目是吗?


      小白心很痛。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呢……是怎样的人呢?”


      诶——?你就没觉得可疑吗?有对象还来相亲诶!?


      “是……其实是一目连大人!”少年紧闭着眼握着拳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地大喊出声。


      诶——?!!现场告白吗?而且对象还是另一个男嘉宾?


      应该说又是男的吗?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来这种相亲节目啊!你们应该去那个同志交友网站啊!


       一目连万年不动的冰山脸上裂出了一丝笑容。


      “哦……”现场一片唏嘘,片刻后所有人一起鼓起了掌。


       诶——?!!你们不感到惊讶吗?这么快就适应了状况吗?!我都快要昏古七了啊!


      “恭喜酒吞童子,茨木童子,一目连,小鹿男分别获得马尔代夫双人游!感谢几位赞助商的大力支持!感谢大家收看今天的节目,我们再不相见!”
     
     
     
       
      
       

【勇狗】拨云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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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旧的电视机滚动播放着无聊的天气预报,上下跳动的雪花线条把里面搞笑艺人的脸扭曲成两半。


       男人站起身,套上锈红色的背心,棉质材料很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描摹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和腰身。


       暑气熏人,不同于番外地平时能把被路过车轮压扁的青蛙烤成干的燥热,今天的天气是地狱模式桑拿房的蒸腾,柏油路渗出的积水发出下水道淤泥的臭味。


       在便利店买了一罐冰镇啤酒,把它贴在发红的脸颊上,透彻的凉让joe发出一声叹息。不过只是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却好像刚从煮开的水里捞起来一样浑身湿透,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好像被空气中的水汽堵上了一样散发不了热量。


       好闷。


       但不得不承认这种天气能让人睡得更沉,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joe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就算是偶尔吹的风也比在屋里闷着凉快,可惜摩托车送去修理了,不然可以把油门踩到最大,让风从四面八方猛灌过来。


       当雨点像硬币一样密密麻麻地扑面砸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突然一声伴随着闪光的巨响,压抑已久的水珠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倾泻出来,虽然空气里已经开始带了凉,但落在身上还是有些温热,沉闷没有缓解半分。


       完全被淋成了落汤鸡。
       joe从地面的积水能看到自己永远乱糟糟的头发都变规矩了。


       好在雨开始变小,有些自暴自弃的他索性就这样慢悠悠走回去。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车开过,溅了他一身,睁不开眼睛的joe只模模糊糊看到银白色的一团,于是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继续向前。


       身后突然传来皮鞋踩着水洼的脚步声,他听见有人叫着,“joe”。


       “怎么哪里都能遇见你啊,champion。”


       “来番外地办点事,没想到遇到一条淋湿的野狗。”勇利撑着伞提议,“我可以送你一程。”却莫名其妙地发现joe表情有些恶狠狠地看着自己身后的座驾。


       “那可就别怪我弄脏你的车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屁股坐了进去。


       等到了目的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湿漉漉的地面映着一排排的街灯。


       “多谢。”joe打开车门就准备冲进雨里。


       “等一下,”勇利苦笑着拿起伞晃了晃,“太晚了,这么大的雨,能不能让我借宿一晚。”


       joe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两人下了车,一起撑着伞朝joe的家走去,可能是因为步行的速度不一样,街灯下的影子稍显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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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请走石磨:(链接已修改)


https://shimo.im/docs/PGCAYwJj7UcteC1f/

【勇狗】假如joe需要一套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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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megalonia决赛前有一场作为预热的舞会,joe被南部大叔逼着出席,因此不得不穿正装,勇利听说后帮忙挑选并且量尺♂寸的故事。


没羞没臊


不知道算甜还是虐。


河边的拥抱是上一篇文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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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去的。”joe说得斩钉截铁。


    当joe下定决心以后,事情往往已经不会向其他方向发展,就像打出去的喷嚏或者射出去的箭,没什么可以动摇他。即使没有机甲的防护也要站上megalonia的舞台,即使被打断鼻梁倒在地上也一定会吐掉混杂着血丝的唾液在最后的几秒前爬起来,无数次对丧失了信心的自己和幸夫说着相信我吧,然后坚持到最后一局在台上举起拳头迎接欢呼。


    南部赝作最了解自己老搭档的脾性,虽然是迫不得已,可他也总有办法让joe做不想做的事情,哪怕趴在地下拳击场的擂台上,含着刺鼻的消毒水,把舌头咬到发麻,一起听戏谑的口哨和不堪入耳的怒骂。他不是看不到joe眼睛里面的不甘,但他也只能举起手里的钞票,扯出一个不那么苦涩的笑。


    “你现在已经是排在megalonia第二名的拳击手了,就算最后的决赛没有赢,以后也一定有不错的发展。”虽然看不见,南部赝作也可以想象到joe皱着眉头的样子,“不论你有多抗拒,既然进入了白都的舞台,一定会经常出席这种有钱人的社交。”


    他顿了顿,抬手拉低了帽檐,也不知道有没有多遮住一点。


    “我已经没办法再当你的教练了,……至少在这方面还可以帮你一把,这次决赛前的舞会,是个结交业内人士的好机会,绝对有看上你的能力的人。……你一定得去,joe。”


    南部的听力从那天开始进步惊人,他可以在人声嘈杂的大街上听出路过的车辆类型,也可以在深夜听到来往于海上的船只汽笛,但此刻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也出了问题,因为空气安静得听不见呼吸。


    “我知道了。”


    joe的喉咙发出了很古怪的气音,好像被鱼刺梗住了喉咙的那种断断续续。


    “混蛋……,你这样说……让我怎么拒绝。”


    南部只是笑了笑,如果此刻他能看见,他一定会拍拍老搭档的肩膀。


    “就这么定了,为了明天的舞会,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哈?还要打扮?”


    “当然了,毕竟是舞会,你得置办一套合身的西装,穿着你那旧外套会吓到白都的小姐们,我没让你去学跳舞都已经很宽容了。”


    南部大笑起来,光是想想joe穿着西装绷得跳脚的样子就忍不住。他听见衣物摩挲的响动,joe一定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在懊恼地揉自己的头发,于是他决定趁机抛出一枚更重磅的炸弹。


    “对了,我本来请了老朋友帮你订西服,但有人主动要帮忙。”


    “是谁?”


    “你下一场的对手。”


    茶几被撞到后在地板上短促地拖拉,木质的家具就是这样,跟用锅铲和铁锅炒菜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南部满意地露出坏笑,“他应该过一会儿就会来接你了,见到幸夫记得替我打声招呼。”


    所以当joe已经坐在皮质座椅上了,还没有对勇利要帮他选西服这件事回过神,膝盖在隐隐作痛,这也提醒了他所发生的一切的真实性。他愣愣地看着男人把紫色的高领毛衣理了理,然后发动汽车,专心致志地打着方向盘,起步的速度让他忍不住在心底吹了声口哨。番外地的路对于摩托和越野以外的车来说很难走,本身地面就凹凸不平,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会冒出来的棱角和石砾,车一路开得颠颠簸簸,沙子扬起来把车窗四面的玻璃都弄得很脏,勇利不得不打开了雨刷器。joe看得很想笑,但腹中翻滚的食物让他又笑不出来。


    对于那天在海边抱住他不撒手的事情,勇利没有做任何解释,之后两人之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joe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知道除了以这样的结果收场还有什么更好的发展。等到车平稳地驶入了白都,胃部不再随着上下的颠簸而抗议,joe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道谢。


    “那天在擂台前的事情,幸夫都告诉我了,不管怎么样……多亏了你的帮忙。”


    “我只是不想对你失望,你还欠我一场比赛。”勇利看着前方,连头都没有转,“至于那个小孩子,纯粹因为看不下去那两个保安的行径罢了。”


    他还在生气,为那天和blood lion的比赛。


    察觉到这一点的joe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下去,他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好在此时车停了下来,看样子已经到达目的地,下车的时候joe的小腿不小心蹭到了车门,白色的裤子立刻就粘上了一片沙土的污渍。


    这家店的店面不大,装潢也很普通,但绿化做得不错,整个墙面都覆盖了绿植,但被精心打理过,看着很整齐。joe双手插在兜里跟着勇利走进去,只瞄了一眼里面按颜色过渡摆放的布料和一字排开的衣架鞋柜,心里就有点打退堂鼓。


   “欢迎光临,勇利先生,joe先生。”


    店主是个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就如joe所想象的那样戴着黑色的方框眼镜,金色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紧紧固定在头皮上,没有一根垂下的发丝,白色衬衫的领子扣在最上面那一颗,显得瘦削的男人更加面无血色,他戴着没有一点污渍的丝质手套,端着刚泡好的红茶。


    “joe先生,请问您对款式有什么要求吗?对布料的选择,领口和袖口的设计,纽扣的种类有没有什么偏好?” 店主一边递给joe一沓夹在皮质外套里的设计图纸,一边取下胸前口袋别着的钢笔。


    “没时间了,订制已经来不及,你直接拿一些合适的成品过来。”


    “那么请joe先生脱下外套站在这里,我需要量您的尺寸。”


    他接过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篮子里,然后从裤兜里掏出卷尺,双手按住joe的肩膀让他转向镜子,轻轻抬起他的下颌,“下巴抬高”。


    皮尺缠在脖子上,大概是在量颈围,手套接触到皮肤的感觉有些硌人,两人的距离很近,joe觉得有些不大习惯。他一动不动地僵硬着,努力抬高下巴,让店主更清楚地看到数字,也让距离得以拉远。勇利站在joe的右侧,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倾斜靠坐在铺满设计图的桌沿,从镜子里的反射只能看见他半边的身体。


    “请您像平时那样就好。”


    不管怎么说这下巴也抬得太高了。


    “我来吧,你去尽可能多地拿他能穿上的款式。”脖子都要发酸的时候,勇利起身接过了店主手上的皮尺,让joe松了一口气。


    勇利蹲下身,轻轻挽起他的裤腿,冰凉的手指触到露出的脚踝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勇利像一个真正的裁缝一样认真地量着他的脚腕,膝盖和小腿肚的围度,手指缓慢而轻柔地隔着衣料划动。……那块污渍是刚刚……joe有点局促,才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毕竟他现在能看见站在拳击界顶端的男人头顶的发旋和垂着眼睛时让人惊叹的银色长睫毛,而勇利把他的裤腿放下来后还顺手拍了拍那块污渍上的灰。


    抬头测量大腿和臀围时勇利的视线不得不对着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可他看起来依旧专心致志还有些乐在其中。joe甚至觉得量到这一块的时候勇利的速度慢了很多,然后他闭上眼睛别过了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通通甩掉。大腿内侧即使隔着衣料也很敏感,别人的手指轻轻触摸时会发痒,joe几乎是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肌肉持续发力的后果就是僵硬和微微地颤抖。勇利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放松。”然后把皮尺从裤子上的两条皮带下面穿过去,将手伸到后方调整软尺到那个最凸出的位置。


    “……有些紧。”


    软尺紧紧贴着裆部,而且随着勇利在臀部逡巡的手指左右摩擦。


    “尺寸还不赖。”


    勇利站起身抖了抖微酸的膝盖,低头满意地看见joe通红的脸,他就着这个姿势把臀部的皮尺提到腰上,然后轻轻一勒,joe没站稳,往前跌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站稳。”始作俑者却先开口抗议。


    其实痒和敏感说到底只是一线之隔,对一部分人来说,腰部也是很不妙的地方,被挠痒痒的时候比腋下还要致命。joe被腰部那种说不清楚的酥麻感弄得头昏脑涨,睁眼就是勇利的胸膛,这个男人肌肉线条该死地漂亮,他抬高joe的手臂量着胸围和臂长,随着动作的牵引肌肉运动的弧线非常流畅。勇利的手冰凉又干燥,两人手上的茧碰到的感觉像石头在摩擦,给人一种甚至能在对方手上留下划痕的错觉。执起他的手测量腕围的时候joe趁机往后退了一步,明明偌大的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呼吸却不够顺畅。


    “不要动。”


    不满地就着手把人拉了回来,勇利把皮尺套在joe的脖子上,就像他无数次要带家里的宠物出去散步前做的那样。Joe忍不住把头压低了一些,勇利的鼻息都落在了他眼皮上,有些痒,还有些发热。


    “刚刚不是还把下巴抬得那么高吗?”勇利钳住joe的下巴,那滚烫的皮肤触感光滑,让人忍不住多摩挲两下,他的眼睛被热气蒸腾得发红而湿润,随着体温的升高,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也逐渐浓烈,这让勇利想起那天在河边的拥抱和对他的气味和体温无法停止渴求的自己。


    Joe咽了下口水,凸起的喉结在勇利的手指下滚动,软尺因此松动掉了下来,他的嘴唇微张,上面的细软绒毛上结了一层薄汗。


    现在的距离和氛围都很适合吻他。


    掠夺他嘴里的空气,用无法挣开的机械臂禁锢住他,把他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舔舐和啃咬他的皮肤和喉结,吻到他双腿发软。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勇利只是收起了皮尺,退后几步转身拿起桌上的记录本一行一行地写下刚才量好的数据。


    “和joe先生的尺寸相近的成品已经全部在这里了。”店主吃力地推着挂满了衣服的推车,“试衣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好。”


    看了一眼站在落地窗前的勇利的背影,joe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一点也不柔软,很干燥,还有很多裂纹。

【勇狗】假如他们很久没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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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e在下身一片湿润黏腻中醒来。


    身为成年男性,他很快意识到裤子上冰凉的那一块深色意味着什么,很多个青春期少年懵懂的夜晚,他也曾为那股燥热辗转反侧,在梦里不知不觉地发泄出来,然后在第二天早上羞红着脸趁没人注意悄悄地脱下来洗掉。


    Joe惊讶地为这久违的事故呆愣了一会儿,才迅速地抬头环视四周确定没有目击者,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干净的裤子并把证据用力甩在床底下后,懊恼地扶着额头坐下来思考人生。


    像个刚刚出现第二性征还手足无措怕父母知道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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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如下


https://shimo.im/docs/vk5lFhLiIssC3C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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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了真的很舍不得,好久没有遇到让懒惰如我也写了这么多文的番了,最后再写点东西纪念一下,这次是决赛后一直养伤没有x生活的沙雕夫夫的故事。


《假如》也莫名其妙地写成一个系列了,补个链接。


《假如那天在河边,勇利的狗狗没有听话地上车》


http://winterhell112.lofter.com/post/1e81dad2_ee88a795


《假如Joe需要一套西服》


http://winterhell112.lofter.com/post/1e81dad2_ee957290

睡不着的碎碎念

FuFu:

       megalobox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番,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真的非常惊艳,硬核的画风,充实的剧情,饱满的人设,还有好听爆了的bgm,就像捡到宝了一样,对这种荷尔蒙和男人味爆表的感觉无法自拔,我还在b站,网易云,豆瓣去搜各种吹爆mb的视频和评论(´-ι_-`),巴不得全世界所有人都喜欢它。
     


        我是个很懒的人,追过无数番剧,但很少产粮,一直默默做个小透明,mb是我产粮最多的一部番惹,真爱无误。平时不敢自诩什么文手,大概是对自己的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因为所学的专业的关系,没什么时间和精力提高文学素养,休息时间看看番追追剧是我最大的快乐。


       所以我主要是描写型,把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和剧情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叙述出来,希望让别人能体会到和我一样的感受。一开始只是纯粹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和看番的时候腐の滤镜脑补出的剧情,没想到得到了许多肯定和共鸣,真的非常开心。尤其是当一直默默仰望并悄悄点赞的太太们注意到我的时候(小声)。其实我生活中还蛮不善言辞的,看到评论里可爱的小伙伴们的留言虽然已经拿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但只能努力不做作地回复。


        真的非常感谢,所以我很想回应大家的期待,想做得更好,不想让喜欢我的故事的小伙伴们失望。


       可是最近我卡文了……我是靠直觉写文的,一般脑子里出现了画面就会一股脑地写出来,很少打大纲。这对写文来说应该是一个致命伤吧……所以基本没写过连载,繁重的课业也让我对这种需要花大量精力的事情感到退缩。


       白色上帝的第一章,当时打字打得很烦躁,嫌自己打字太慢了恨不得全吐出来。写完以后再看,又觉得不怎么满意,本来没打算发的,后面想写都写了……没想到得到了“期待后续”的评价。也许是设定展开太庞大了?后续的发展让我深深体会到了自己的功底多么差文字词句多么匮乏逻辑思维多么混乱。


       越看越不满意……


    


       我总是对接下来的发展做出各种设想,然后一一剔除掉不合逻辑,不符合角色的情况,但说实话最后的结果很多地方我自己都不喜欢,开始写的时候,也对自己的语言表达各种嫌弃。


       怕角色ooc,怕语句平淡甚至不通顺,怕剧情落入俗套……我希望能呈现出能让我自己信服也能让大家喜欢的效果。


        想写出有趣的故事。


       有时候虽然写了文,但自己都不愿意打开再看第二遍。


       可是如果我自己都不喜欢,又怎么能让别人喜欢呢?


       其实我觉得我最开心的时候,是写出了让自己都忍不住看一遍又一遍的东西。


      最近真的没什么灵感,但是我也不太想乱写,所以我想,我的更新可能会不定时(目前还没有打算坑掉)。我想好好地写。并不是大家的期待给我带来了压力,你们的鼓励真的让我很开心,也许是我自己太矫情了吧。我可能做一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积累一下素材,放松放松,回到当初的那种状态。


      其实还蛮想大家给我提意见,指出觉得不好的地方让我改进的。


       ————来自一个想好好写文但还需要学习很多东西的人

【勇狗】白色上帝05

FuFu:

斗犬paro


看《白色上帝》的时候被里面训狗的方法刺激到的产物


滚回来更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真心地谢谢所有的理解和鼓励


前文请走 01   02   03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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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Joe开始怀疑自己的食物里加入了安眠药一类的东西,不然不会这么嗜睡。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像在训练营里背着车胎那般沉重。这两天,几乎没有多少清醒的时间,醒来时房间里总是已经摆好热气腾腾的饭菜,身上的纱布也被替换过,散发出药膏的气味,也没有再见到过那个叫勇利的男人。Joe检查了门锁,是必须从外面打开的构造。


      
       不过是换了一个囚禁的地方罢了,野狗还能有什么期待?


       虽然这么想,条件也确实比训练营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至少Joe目前还没有察觉到敌意,身上的伤口也逐渐愈合,新鲜的息肉在无法抓挠的瘙痒下肆意生长。实在是太累了,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Joe索性服从安排,按时吃掉对方准备的不知道加了什么的食物。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Joe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醒来时后背都是汗,肩膀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酸痛得抬不起来。勉强地直起身子,才注意到勇利正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悠闲地读着一本书。


       “看起来睡得不错。”勇利合上书,转过头来。


       “托你的福。”Joe意有所指地露出讽刺的笑。


       “伤口的恢复速度也令人惊讶,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能拆线了。”


       “所以?”Joe抬头看着他,“把野狗捡回来,你要一直养着吗?”


       “严格地来说,你是我的所有物,已经不属于野狗了,”勇利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Joe的狗牌,缠在食指上晃着圈。“也许叫家犬比较合适。”他半眯起眼睛,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养狗吗,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提议。”


       Joe起身下床,慢慢走到勇利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就怕你这里关不住。”


       “不用担心,我对我的宅邸很有自信,如果你能从这里出去,我就给你自由。”


       面前男人脸上胸有成竹的表情看起来实在不像玩笑,让Joe一时摸不清到底是事实还是幌子,只能怔愣在原地。


       “把你从那里带回来确实是有些冲动了,但也不能看着刚买的宠物马上死掉,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赌狗。”勇利继续说着,似乎真的有些懊恼。“从训练场私自把狗带出去好像违背了规则,这样做对藤卷先生非常失礼,他很不高兴。”


       “‘狗’必须得在斗场上厮杀至死——’,他是这么说的。”


       “那又怎么样,所以你就害怕了?”Joe故意挑衅道,“我还以为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家伙。”


       “没有必要为了一条‘狗’破坏合作伙伴的关系。”勇利丝毫不为所动,“所以我选择了别的方法。”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门从外面打开,侍从推进来一个金属制的衣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上面挂着一件女士洋装。


       “不做‘狗’的话,变成我的‘玩物’吧。如果是以取乐为目的买进,想必藤卷先生也不会说什么了。”


       所有的“狗”都经过了残酷的训练,最大程度地激发了兽性和斗欲,如果未经允许私自带出,另作他用,的确很危险。事情闹大了话,这种见不得人的地下斗场被关闭也是有可能的。


       Joe嗤笑了一声,“‘玩物’的话,男人也可以吧。”


       本来‘玩物’和‘宠物’也没什么分别。


       “你穿上的样子一定非常有趣,藤卷先生看到也会觉得更有说服力。”


       当然,也包含个人余兴的成分。


       “那真是抱歉了,我没有穿这个的打算。”Joe转动脖子活动僵硬的筋骨,转身走向床铺,“如果没什么事我要继续睡觉了,请便。”


       “我想你是误解了。”


       勇利手撑着沙发慢慢站起身“这不是要求,是命令”。


       “那又怎么样?”Joe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半阖的眼睛显得睫毛更加纤长,从眼角无端地延伸出一种魅惑来。


       “你总是试图激怒我,就那么想和我打一场吗?”勇利的目光锁定着Joe的瞳孔,脑子里却思考着魅惑这个词是否合适。


       也许那条裙子意外地很衬他。


       “求之不得。”Joe立刻上前一步,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那就没办法了,必须让你明白,什么是‘主人’,”勇利转身取下洋装,“无视命令的话,我就亲自来给你穿上。”


       四周的空气突然凝固,仿佛连尘埃都沉淀了下来。从第一次见到勇利起,Joe就觉得他的周身弥漫着静寂的氛围,倒不是说安静,是那种让人看了以后会稳定下来的压迫感,此刻这种感觉则越发地明显。谁也没有动,确切地说,是明显地动作,Joe的小腿暗暗发力,为下一刻踮起脚尖踢出去做好准备。


       勇利突然虚晃身形,Joe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要朝哪个方向移动,他就脚尖一刹,逼近身前,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好不容易险险挡下一击,勇利却不给他仔细体会这一拳力道的机会,利用视线的死角迅速补上第二拳。Joe根本没有还击的余地,光是挡住他快速且角度刁钻的拳头就已经很吃力了。


       “脚也要注意。”


       反射性地低头望去,避过瞄准右腿的膝击,脸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嘁。”Joe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


       虽然Joe也成功地让勇利吃了几拳,但总的来说,还是他挨得多,不仅背上的绷带都松开了,双手也被勇利反剪在身后,抓住脖子摁在墙上。


       “还挺能打的,”勇利一边提起他的手腕把礼裙从Joe头上套进去一边说。


       “混蛋......”Joe使劲挣脱双手,裙子上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洗涤剂还是喷了香水,甜腻的味道让他鼻腔发痒。Joe屈起手臂给了勇利一个肘击,然后狠狠地踢向他的小腿让他失去平衡倒了下去,勇利却仍没有松手,两人就这么直直地摔进柔软的床铺里。


       Joe立即翻身压在勇利身上,双腿跪压在他身侧,伸出的拳头半途被接住,勇利不疾不徐地扫了他一眼,因为缠着绷带的关系,Joe的上半身赤裸,纱布刚好被裙子遮住,只是下半身还穿着裤子,看起来有些怪异。


       这么想着,勇利搂住Joe的腰,右手一撑又翻到了上方,掌握了主动权,抬起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Joe欲抽离,却被钳制得紧紧的,干脆也抬起另一条,用剪刀腿锁住勇利的脖子,猛然绞紧。呼吸受到压迫,然而勇利并不急着挣脱,反而正中下怀,趁着Joe抬起腰的空档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再一个手刀劈向膝窝迫使他松力。


      “高开叉的礼裙么,很别致。”


       他向下俯视着咬牙切齿的Joe,侧边开口处褪到大腿最引人遐想的位置。身下的男人粗重地喘息着,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蜜色的皮肤上,眼下布满运动后的健康红晕。


       虽然丝质的裙子已经多了几道明显的压痕,不过也算是穿好了。男人的骨架大而结实,即使是最大码的女装也只能勉强包裹住,蕴含着力量的肌肉似乎随时都能把薄薄的布料撑开,肩膀一侧的吊带已经断掉,软软地垂下来。和天生纤细的女性不同,就算这家伙长着一张还算不错的脸,果然还是怎么看怎么滑稽,勇利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握住踢向自己脸的脚踝,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果然很有趣。”


       “恶趣味的变——态。”贴在身上的布料冰冷滑腻,空荡的下身灌进一阵阵的凉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令Joe无法忍受。


       凝固的气流又重新活络了起来,仿佛被狭小空间里的凌乱喘息蒸腾,汗水从毛孔里渗出,让皮肤在接触到的那一刻紧紧黏在一起。床单早已在两人的缠斗中皱得不成样子,胡乱地拧成一团,随着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光着大腿的Joe紧贴着勇利,敏感的皮肤隔着裤子感受到逐渐上升的热度。


       “你……”Joe愣了一下,然后撑着身体拉开距离,露出轻蔑的笑,“还真是变态。”


       “对着我这样的男人都能发情,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玩这一套?”


       “也许吧。”勇利低下头再度靠近,呼吸间的热气悉数打在Joe的脸上,“本来没有这个想法,不过我从来不会压抑自己。”他恶意地往前顶了顶,“既然有了需求,就顺其自然。”


       Joe连忙扯过一旁的枕头,挡在自己和勇利压下来的唇之间,翻身和他调换了位置打算离开,勇利却双手扣住他的腰,试图把他拽下来。Joe一边撑着床铺奋力直起上身,一边用枕头死死地摁住勇利的脸。


       “你疯了吧!”Joe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勇利拉住枕头另一角,“呲啦——”棉布在两人的撕扯中从中间断开,柔软的羽絮像雪一样四散飘洒,落了满床。漫天的白色挡住了视线,头发被揪住,Joe吃痛仰起脖子,勇利立刻欺身上来。Joe索性撞向勇利的前额,头骨的碰撞发出令人眩晕的响声,勇利向后倒了下去,摊开手臂慢慢平复着气息。


       “怎么会让你得逞。”


       虽然笑着,Joe也没好到哪里,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就当他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时,一只手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失去了支撑的Joe不得不趴了下去,勇利跪在他背上,膝盖凸出的骨头顶得他生疼,即使想挣扎也耗尽了体力。


      “既然你这么坚决。”勇利拍拍Joe的屁股,弹性良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我就把你送回去吧。”


       “感激不尽。”


       身后传来胜利者的轻笑,冰凉的而干燥的手从膝窝沿着大腿用极其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往上抚摸,轻轻撩起裙摆。Joe余光瞟到银色的发丝,随即颈后传来尖锐牙齿刺入皮肤的钝痛。


       “先给你留个记号。”


       

【JoexJoe/水仙】如何在日落时窥见死神

FuFu:

设定是在同blood lion的那一战中,假如Joe没有受到勇利的鼓励站起来,只能在藤卷手下打一辈子假拳还债的故事。当他伤势过重时,能看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死神。


死神JoexJoe,没有勇利。


只是单纯地想写个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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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向来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




死神?


就是那个电影里穿着宽大黑袍,拿着巨型镰刀的东西吗?Joe想起在南部店里的那台旧电视上,那个长着骷髅头的形象。


不过是一堆骨头罢了,为什么那些人都怕得要死,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去练拳。


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是谁来带走,又有什么区别。


 


 


第一次见到那家伙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清了,但当时的情形却依然历历在目。


Joe还记得那天的擂台很凉,皮肤贴在上面,好像热量都要被吸走了,从肿起来的眼皮缝隙里,只能看见对手的脚,虽然观众很吵,但是裁判的读秒声和耳机里南部的声音很清晰。


他说,Joe,保持清醒,就那样躺着,不要起来。


我知道啊,烦死了。






身体很疼,也许有一根肋骨断掉了。


拳击是一项令人热血沸腾的运动,就算是早已心知肚明彼此的实力差距和比赛的结果,但打倒对手的成就感还是会让人冲动以至于下手过重。


大概是前两局让对方有些难堪吧。


Joe仅剩的一丝丝叛逆时常作祟,即使是假拳,也要“打败”对手。这样才能看起来更像真的啊,他总是这样对南部说。




视野中出现了另一双脚,一个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着,很疼吧?要不要跟我离开。


Joe艰难地转动脖子,看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明明这世界上是不会有的,就连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都不存在。可那张脸的确跟已经在镜子里看过无数次的面容完全重合,让Joe开始怀疑自己到底长得什么样。就像如果一直重复写同一个字,写到后面反而会不认得。


……你是谁?


说话的时候喉咙涌出的血呛得他剧烈咳嗽,面前的人蹲下来,轻轻地顺着他的背。


我是死神哦,Joe,我负责来接你。


Joe呵地笑了一声,死神?别开玩笑了。我可没那么容易死,快滚吧。


是真的。


那家伙露出一个,真正的自己从来不会做的,眼里没有笑意的笑容。Joe最讨厌这种虚伪的,皮笑肉不笑的人。


南部急匆匆地拉开绳子,想要爬上擂台,却笨手笨脚地滑了一下,然后又爬过来,拾起Joe的手,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只是不停拍打着Joe的脸。Joe!醒醒!Joe!


于是像是信号接收不良一样,面前的影子闪了一下。


是出了什么错吗,他喃喃自语,有些懊恼。看来暂时不能带走你了,不过我们还会见面的。


毕竟你总有一天要死的。


 




然后Joe的意识就像沉进了水里,深得透不进一点光。


休养的日子里,那个自称死神的家伙又出现了几次,周围的人却总是没有任何反应,让Joe渐渐开始相信事情的真实性。死神告诉Joe,他们并没有具体的形态,就像镜子一样,反射出将死之人的面貌。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明明自己本身的存在就是个谜,却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总是蹲在Joe的旁边,缠着问这问那。


Joe,这是什么?啤酒,好喝吗?为什么它的颜色这么奇怪?Joe,那个小孩在吃什么?红色的球,是糖吗?甜不甜?那条狗好可爱啊,Joe,你最喜欢什么动物?


烦死了,闭嘴。你不是死神吗?怎么那么闲?快点给我去工作啊。


因为Joe总是不死,让我没办法离开。


他委屈地抱着膝盖。


明明你的灵魂已经快要脱离容器了,为什么还不放弃呢。Joe,真的很奇怪。


别擅自偷窥别人的灵魂啊。


Joe撂下话,戴上手套,走上擂台。




不得不说藤卷是个会把你的利用价值榨干得一滴不剩的男人,安排得满当当的比赛行程让Joe喘不过气。打到后面,脑子已经没办法思考,完全是身体自主的反射行为,那些打在身上的拳头似乎没有带来一丝痛感,身体宛如死壳,心里空荡一片。Joe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扇巨大的屏幕后面,看着一场电影,主角是自己,却更像是别人的故事。也许这就是死神所说的,灵魂和容器已经分离。


死神从后面拥住他,虽然没有温度,皮肤的触觉仍然让人头皮发麻,被环住了以后,Joe莫名地觉得有些安心,就像躲在衣柜里面,属于狭小空间的安全感。


Joe,放弃的话,会更轻松哦。


是啊,反正我这样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从那之后死神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聒噪,观察着一切感到新鲜的事物,虽然很吵,可也让Joe觉得不那么冷清。有时Joe仍然会受不了,冲他大喊大叫,每当这时候,他就会露出一贯的无辜表情。


他把Joe推倒在地上,捉住Joe的双手压在头的两侧,用那人类无法挣脱的诡异力量。他低头缓缓地靠近,把额头贴着Joe的,看起来对称如镜像。


都是Joe的错哦。


如果你痛快地死掉,我的任务就完成了,现在我哪里都去不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Joe这样的人,没有恐惧,悲伤,或者认命的安心,明明已经不想活下去了,我才会出现,但是,又死抓着最后一角不放手。


他笑起来,盯着Joe的眼睛。Joe真的很有趣,让我非常好奇,怎么会有你这样矛盾的人呢。


Joe咬着唇,嘁了一声,别过脸去。


死神的注意力落到了那被洁白牙齿咬得泛出血色的唇上,Joe的唇色一直很淡,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突然带了一抹嫣红,看起来有些可口。看着看着,他就咬了上去。


你干什么……唔……


他咬住Joe的唇,向外拉扯,锋利的牙齿刺破脆弱的皮肉,流出甜腻的液体,像红色糖果一样令人着迷。他吸吮着,觉得不够,开始更深入地卷起柔软的舌头,夺取Joe口中的津液。Joe好不容易从转头的间隙中解放出来,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你是死神!不是吸血鬼!


我对Joe的一切都很好奇,我想了解你更多。


说着,死神的周围突然散发出黑色的烟气,渐渐幻化出实体。Joe转头看了看钳制住自己的那只手,然后闭上了眼睛。


反正,什么都无所谓了。






日子本来就不平静,没人指望能顺利地过下去。
于是突然有一天,死神消失了。
起初Joe很高兴,终于少了个烦人的家伙,又回到了以前一个人的生活。渐渐地,心里缺失了一块的空虚感却愈发明显。就像是,丢掉了身体的一部分。
Joe在深夜里对着无人的房间说,你在吗?出来,却没有人回应。


终于,在一个日落后的黄昏,Joe跑到河边,把头按进了水里。


他紧紧地扒着堤上的草皮,手指都抠进泥土里,就算肺都要炸掉,五脏六腑都在抗议。出来,你给我出来。如果说世上有最痛苦的死法,那一定是窒息。他张开嘴大吼,水流趁机灌进鼻腔里,耳朵里都是液体涌动的声音,甬道也开始发热。


出来。


 


Joe?


他猛地抬起头,头发上的水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拼命地大口呼吸,眼睛充血,脖子泛起青筋,却来不及休息,一把抓住面前的幻影。


你去哪里了!


因为Joe不想死了,所以我就消失了。


死神笑了起来,只是和以往有些不同,落日的余晖映在他眼睛里,他专注地看着Joe,慢慢靠近。


为什么呢?是什么让你不想死掉了。还有,为什么要找我,不惜以这种方式。


你很吵。也许是距离过近,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Joe,你果然,很有趣。


 


 


 

【勇狗】白色上帝04

FuFu:

斗犬paro


看《白色上帝》的时候被里面训狗的方法刺激到的产物


真真真真心地感谢所有喜欢这个设定的人 


悄咪咪地更新一波


前文 01  02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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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硬质的搓制尼龙绳深深地嵌进皮肉,随着迈出的每一步在肩膀的勒痕上摩擦,脚心扎进了几粒被日光晒得滚烫的石子,所幸茧子足够厚,只留下让人想蜷起脚趾的刺痒。轮胎足有两百多斤,拖着走了几公里后每一脚都像踩上一滩烂泥,Joe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到爆开的唇,微微的甜腥味让他忍不住艰难地吞咽。


       走在前面的人小腿一直在打颤,看得出已经到了极限,看守们很快围拢过来,但他依然倒了下去,抱着头左右翻滚,无济于事地躲闪着落下的皮鞭,后面的人熟视无睹地绕开,重新排好像蚂蚁一样整齐的队伍。


       一群“狗”被绑在木桩上,大约间隔着两三米,绕了校场一圈,不知道晒了多久,全都虚弱地耷拉着脑袋。


       Joe和其他“狗”一起把轮胎垒好后,也被赶了进去,挨个在木桩前站定,形成一对一的局势。旁边的看守把挂在脖子上的口哨含在嘴里吹了一声,冲着Joe比了几个出拳的姿势,然后指了指绑在木桩上的人。刚才还无精打采的家伙突然警觉了起来,惊恐地睁大眼睛,面如死灰地看向Joe,带着乞求地摇头。看守则继续比划动作,粗鲁地推了Joe一把。


       Joe转头看了看周围,被绑在木桩上的人纷纷扭动身体挣扎起来,满脸惧意,哀求着对方手下留情。


       没有人出手,他们不安地面面相觑,谁也无法对这种单方面的施虐无动于衷,场上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氛围。几声短促但有节奏的哨声响起,Joe感到背上火辣辣地疼,看守们扬起了皮鞭,无声地催促着。


        不施暴就会成为暴力的被害者。


        忍受不了疼痛的人们开始试探性地出拳,但只要停下来或者力度太轻皮鞭又会抽下来,只能一边用力地打在别人的脸上,一边因为背上的抽打而颤抖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不绝于耳。


        对鞭子的恐惧,对无法还击的弱者施暴的愧疚,自我谴责的背德感,被激发的施虐欲,看见血和泪水的兴奋,长期以来的压抑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肾上腺素的分泌,形成一种释放的畅快。渐渐地,拳头越来越重,甚至连脚也用上了,人们连鞭子停下来了也没有发觉,无视凄厉的惨叫和悲鸣,疯狂地寻求发泄的出口,脸上开始浮现出名为愉悦的神情。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打断他的鼻梁骨,扯着他的头发往柱子上撞,狠狠地用脚踢他柔软脆弱的腹部,打到血沫横飞……


       如同上帝,掌控着别人的生命。


        “求求你……”


        矮小的男人颤抖着啜泣出声,流下的泪水混着鼻涕滴在地上。


       满嘴的血味充斥着鼻腔,背上似乎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Joe扯了扯嘴角,笑着吐了口唾沫,即使指关节攥的发白,身体也没有行动。


       只有他一个人还坚持着。


       看守停下了发酸的手臂,把绑在柱子上的绳子松开,得到解放的幸存者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佝偻着腰摇摇晃晃地站稳,打算上前扶住Joe,手还没碰到就被一把推开,两个看守走过来,取而代之地把Joe绑了上去。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明白了什么的男人拉扯着看守的袖子,“求求你们了,他救了我!”


       看守则不耐烦地一鞭子抽在他脸上,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了下去,更多的鞭子落下,响亮异常。求饶和痛哭得不到任何回应,数十下后,他抽噎着站了起来,看着Joe的眼神中满是歉意。


        “……对不起。”


        肚子突如其来地挨了一拳,什么都没吃的胃泛出股酸水,Joe一下就呕了出来。脸被打得侧到一边,血从眉骨沿着颊边流下来,不用看也知道眼睛已经肿的老高,因为视野变得狭隘。


        Joe从睫毛的缝隙里看见男人慢慢咧开嘴,背上的鞭伤随着每一次的冲击在粗糙的木桩上摩擦,每一根倒刺都成为最无情的嘲笑。


        这里能把人变成只会厮杀,暴虐好斗,没有人性的“狗”。没有人反抗,没有人去思考,他们只为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而服从,既然如此,就放任吧,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失去意识前他想着,藤卷,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醒来时看守带来了不速之客,Joe面朝里地侧卧,带着满身的青紫和隐约可见肿大的腮帮,背上全是绽开的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脱水外翻,露出凝固的血块,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身下铺着的干草都被濡湿,他的气息断断续续,缓慢而粗重,像一头潜伏在阴暗角落里受伤的野兽。


       勇利在笼子前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自从那天看完比赛,那个在场上挺直了脊背的身影就在脑中挥之不去,虽然并不高大但蕴含着力量,速度和爆发力也令人咂舌,那副绝不低头的姿态唤起了勇利的征服欲,所以他将那条“狗”买了下来。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体内的斗志疯狂地叫嚣着,令他在深夜里辗转难眠,于是起身戴上拳套,想象着和他交手的样子练起了拳。


        鬼使神差地,勇利询问了他的消息。


       “为什么不动手。”明明得不到任何回报或感激。


        “……人和‘狗’是有区别的。”Joe没有转身,微弱的声音生锈般地沙哑。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坚持吗。”


         “很可笑吧,……不过是只野狗。”Joe笑了起来,牵动了伤口“嘶”了一声。


        勇利没有说话,只是微低头用审视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招了招手,示意旁边的看守过来把笼子打开,倾身走了进去,把Joe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窝,轻松地抱了起来。指尖所触及的皮肤一片滑腻,Joe立刻皱着眉头闷哼了出声,和勇利所想的一样,他确实伤得很重,在这个秉承着适者生存原则的地方只能看运气地挨下去。


        “……放我下来。”Joe想推开他,但使不上力气。


        “就这么想死吗,”勇利低头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我的‘狗’,你的命也是我的。”


        “……至少不要用这么娘的姿势。”


        “你希望我用扛的还是拖的?”


         无视看守的阻拦,勇利抱着Joe走出地牢,他的胸膛很坚硬,心跳也强壮而有力。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在面前停了下来,穿着西服的司机恭敬地弯着腰打开车门,训练有素地拿出一张柔软的毛毯铺在后座,车内干燥而温暖,与阴冷潮湿的笼子完全不同,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阖上,意识也沉重异常。


       “睡着了可就醒不过来了。”勇利钳住Joe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左右晃了晃。


        半途突然下起了雨,Joe才觉得清醒了些许,勇利打开了窗,任由雨点飘进来,下车时还拿毛毯把他裹住,即使司机在身后撑着伞,斜着吹的风还是将三人都淋湿。


        仆从模样的人端来热水给Joe处理伤口,也为勇利准备好替换的衣物,他的毛衣也浸透了,暗红的血迹衬得紫色的布料有些发黑。Joe已经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但疼痛一直在抵抗他的困意,整盆水都染红了以后,勇利才看见他背上交错纵横的惨状,旧伤叠新伤。


        在湿冷坚硬的混凝土上也能睡得很香的Joe第二天早上因为对柔软如羽毛的床垫感到不适而醒来,他转动脖子活动颈椎,即使缠满了厚厚的纱布也浑身清爽。光着脚踩上木质的地板,Joe对眼前宽敞明亮的房间有些无所适从,似乎平时没什么人住,只有一张空荡荡的床。打开落地窗,久违的不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石板等间隔地排列着通往草坪中央的一方水泥地,男人正对着沙袋练习,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匀称,线条流畅。


        惊讶于原来他也会打拳的Joe很快就发现不止如此,那灵活的步伐,脚后跟离地的姿势,重心的控制,无一不完美,让人很难想象是如何用那细窄的腰部发力,打出让沙袋都弹起的攻击。汗水随着动作从发丝间挥洒,应该已经练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但他仍然表情专注,出手没有一丝犹豫。


        “不愧是野狗——”勇利动作未停,说话的间隙也没有露出破绽,他往旁边瞥了一眼,弯起嘴角。Joe已经站在不过数米的距离,双腿分开,蜷起腰背,拳头握于颌前,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生命力真顽强。”


        
        “那还得多谢你的照顾。”Joe上前一步,眼里闪烁着好斗的光,挑衅地盯着勇利打出一个凌厉的刺拳,“作为报答,我就陪你练练手吧。”


        猛地后仰,收脚躲过来自耳下一寸的攻击,面对连续不断的突刺看似凶险实则游刃有余,察觉到对方有了一瞬间的停顿,勇利趁机伸腿侧踢他的膝盖,Joe没有防备,脸朝下直直地栽了下去。


        勇利蹲下身,按住不安分挣扎的脑袋,敲了敲Joe已经浸红的背,“浪费纱布。”